裴行之怎么可能会信,“就你那熟悉度,你还敢说你没谈过?”

薛烬赶紧把那只拿着可乐的手伸向裴行之示意他拿着,然后举起那只终于得了空的手,竖起四根修长的食指,对着皎洁的月亮,对着拧眉探究的眼神,正了正脸上的表情,一字一顿非常清楚地说,“我敢发誓,我是真没谈过。”

那目光,那姿态……

“呲”地点燃了裴行之心脏,而后又“砰”的在他胸口放了束五彩嫔纷的烟花,他看了好几眼才默默地喝了口手里的饮料缓解全身上下突如其来的热浪。

然后,又被薛烬调侃了,“你喝的那瓶是我的。”话落裴行之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只好把嘴里的液体吞了下去才把易拉罐递回去,“怎么?不会是我喝了你就不喝吧。”

“怎么可能?”薛烬笑笑,伸手接过,为了证明自己说的不是假话,他还特地又喝了口,“我可不是你们这些富家少爷啊,就一普通打工人,怎么可能忍得下心去伤害一瓶无辜的可乐呢?”

裴行之,“…………哦,所以你在内涵我很恶毒?”

薛烬被这话惊得呛住了,咳了半晌才按着前胸摇了摇头,“别别别,别这么说。”顿了下,他转而问,“那你,谈过吗?”

裴行之木着脸思考了好一会儿,才慢悠悠地说出话来,“你猜猜看?”这不明摆着就是在报复刚才薛烬的话术嘛?

薛烬无奈,自作自受地抓了抓头发,还好今天没跟昨天那样打发胶,不然现在他这手又得找裴行之要湿巾擦一擦了,但也不好说这人在这个点出门会不会带这个东西。

——其实吧,也不是薛烬故意赖着裴行之,主要是节目组配备的湿巾没有含酒精湿巾,普通的根本擦不掉,只会粘在手上越糊越厉害,恶心的像鼻涕虫那样……

薛烬还想接着说些什么让裴行之开口回答那个试探性的问题,但突如其来的声音,把他们俩的视线都一齐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