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青石点点头,“有道理。”他抬头望向几百米外波澜壮阔的海面,继续问,“陆景和和宋锦年好像要准备去冲浪,桑渝白呵沈文溪要去看,你想去吗?——我听说你会。”

听说?听谁说?

薛烬不动声色的皱了下眉,但很快又恢复正常,“哦?是吗?冲浪啊,那么危险的运动我怎么可能去学呢?快跟我说说,究竟是谁在造谣我?”

周青石顿了下,很快地换了话题,“我也不知道,可能是记错人了吧。诶,我听说裴行之好像从昨天晚上到现在都没出房间,你刚刚也还在睡——你们房间昨天晚上做了什么啊?”

听说?这又是听谁说?

薛烬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你很好奇?”

周青石点头,“当然好奇。”

薛烬又问,“为什么好奇?”

周青石黑眸沉沉地看着他,“关于你的一切,我都很好奇。”

哦……

薛烬在带着凉意的海风里轻轻地点了点下巴,声音也很轻,“你把头靠过来点,我就告诉你。”

周青石明知这是危险的信号,但他还是蹲下身,乖巧的把头靠近,就像是一位连续半年都没有丝毫收成的猎人从来不可能放过任何一个可以接近猎物的机会。

薛烬用修长又带着暖意的手指挑着他的下巴,又拉进,拉进。

就像是在roa随意地挑起一名被“灰烬”选中的幸运观众那样。

周青石也像那些幸运观众一样心跳飙得快要破开坚硬的肋骨爆出胸膛向薛烬捧出那颗红色的器官——直到薛烬突如其来的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