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的音乐换了首他喜欢的,薛烬扬了下眉头。

酒意上头,他的神态也愈发散漫,修长的手指有节奏地敲打在大腿上。

萧如玉仔细听了会儿,忽然又说,“对了,我最近听说一个蛮有意思的消息,那个宋锦年,好像以前是玩那什么字母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但他最近跟你互动蛮多的……你要小心,千万别给自己找了个有那啥病的瓢虫啊。”

薛烬,“会的,你爸爸懂。”

萧如玉,“…………”

后来,以薛烬那差到没话说的酒量,还是不可避免地喝醉了,好在他喝醉了也不怎么挣扎胡闹,萧如玉极为熟练地扛着他上了车。

深夜,路上没什么车所以开的很快,下车前,萧如玉还是忧心忡忡地看了眼后排贴着座椅酒意朦胧的薛烬,最后提醒了句,“还有,你也别太相信你小舅,cp营业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营上来的,力度注意点,别太操之过急了——虽然你说那谁,谁来着。”

薛烬迷迷糊糊地拿脸蹭了下抱枕:“沈,沈文溪。”

“噢噢噢对,就是他!虽然你说沈文溪和你说好了只是在镜头前装装样子,下了直播又都各做各的,但我凭着我那睿智牛逼的第六感,这事情,绝对没那么简单……记住了没?”

萧如玉等了十分钟都没等到回应,只好无奈地叹了口气,“下次别喝那么多了,费钱的是我,遭罪的还是我。”

说完他把车往路边一停,下了车,把薛烬从后座上拉起来,肩膀一挑,手压着另一端,憋着一口气就扶进了院子里。

任凭薛烬再怎么抱怨肩膀的骨头硌得他胸闷气短呼吸不顺畅,萧如玉全当没听到,一门心思往前走。

由于没有钥匙也不知道密码,他只能按了几下门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