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就感觉鼻子酸的厉害,眼睛也痛,好像有什么要溢出来了,他狠狠地在被窝里擦了擦,嘟囔了句,“干脆把鼻子割掉得了!”
薛烬背对着桑渝白床位脱衣服的动作顿了下,他只听清楚了“割掉了”几个字,于是便转身说,“你要杀我?”
桑渝白直接被点炸了,一把掀开头顶的被子冲着薛烬两眼通红鼻子酸胀的大声喊道:“明明是你先杀了我好吗?!”
但没想到话一出口,他的眼泪就下来了。
桑渝白被自己不争气的泪腺气得更厉害了,“薛烬,你讲不讲道理啊!就那点破事,你一直都不愿意跟我主动解释,不跟我道歉,在宿舍里对我视而不见,在班级里还孤立我……呜呜呜呜呜。”
越讲哭得越厉害,眼泪像发了大水般吓人。
薛烬被桑渝白吓愣住了,他怎么也没想到,一个即将成年的高一学生还可以面对同龄人哭成这样——他从上了小学起就没这么哭过了。
只好先稳住人,好声好气的劝说道:“好好好,都是我的错,我的错,行了吧!”
顿了下,他继续说:“我明天就搬出这个宿舍,这样最起码宿舍里就不会有人对你视而不见了。”
“我□□□□□□操!”桑渝白更炸了,“你他妈是有病吧,怎么连这点话都听不懂,我要的是解释!是道歉!你他妈果然脑子有病!”
“靠!不许说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