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烬这样人,不缺爱,更不缺喜欢。生活中对他释放爱意的人不计其数,裴行之对此一清二楚,就像他自己一样。

那么多人里,有的是害羞地不敢言语,有的是温柔地体贴关心,有的又是暴躁地故意发火想要引起注意,还有的会执拗地一味地虚伪地想要索取和占有……而薛烬,恰恰最讨厌最反感的就是最后一种。

他喜欢风,也喜欢疯。

或者说,他就是一缕风。

裴行之升起车窗,车厢里安静了一些,看着离市区越来越近的街景,他忽然说,“我们要不然喝瓶可乐就算了,明天早上你不是还要上班吗?”

薛烬降下车速,大脑经过几十公里的冷空气的拍打也陡然降温了几分,“也行。”

他本来是想带裴行之偷喝萧如玉的酒,满满一柜子的好酒,薛烬惦记了好久,总算是能名正言顺地霍霍了!!

省得这小子每次在roa营业额糟糕的时候还会舔着脸说这些酒就值临海市区三套大平层。薛烬立志,他起码要亲手毁掉半套!

刨去私人恩怨,薛烬也顺便感谢裴行之救他于水火之中的恩情。

酒贵,配得上裴行之的身价。

除此之外,薛烬想不到自己身边还有什么东西能配得上裴行之了……

裴行之指了下街角的二十四小时便利店,“哪里有,去哪里买吧。”

“好,听你的。”

深夜十二点,坐在便利店明亮的落地玻璃窗前,俩人开了瓶可乐,举起易拉罐,甚至还好心情地碰了个杯。

“砰——”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