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烬很想冷笑两声。

桑渝白说他不挑食, 就像薛烬说他连喝十杯长岛冰茶还可以直立行走表演后空翻一样可信。

提醒一下, 就算薛烬清醒时也不会后空翻。

桑渝白又喝了一口饮料, 玻璃杯都快见底了,他又说:“那,还有什么别的问题吗?关于我的。”话落他就低下头继续扣玻璃杯底。

语气僵硬的像钢板,但又刻意地放柔。显得非常的……

不安好心。

心里一咯噔,薛烬胳膊肘撑在沙发侧扶手上, 支起脑袋看着桑渝白,“不是……你,怎么了?怎么今天晚上奇奇怪怪的,有话就说话,有事就说事,别扯那些。”

“什么怎么了?!”桑渝白一激灵,腰板还没挺直声音就瞬间拔高,“我让你问我问题!这个就是正事!”

“你好凶。”

“……哦。”桑渝白立刻松了声带处崩得快撕裂开的肌肉,刚又想说些什么,就被薛烬抢先打了感情牌,“你这几年在国外过得怎么样?”

——可不能让这小子再掌握话语权了。易燃易爆的人形火药桶。

桑渝白愣了片刻,回过神立刻反问,“……你说呢?”

薛烬摸着下巴笑笑,“感觉你好像比之前瘦了很多,个子好像也高了,国外的日子好像过的不算好吧,之前我也看一些留学生的vlog视频,似乎做饭炒菜扫地打扫卫生样样都得自己亲力亲为,还挺不方便的……”

桑渝白听着听着,突然吸了下鼻子,捂着眼睛低下头,沉默了好久才说,“你怎么现在才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