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真是什么常见的奢侈品牌,薛烬倒是心里安稳点,可偏偏裴行之说是没有牌子,那八成,不,九成就是什么古董或者是收藏品。
刚发完消息,他正准备转身回去睡个回笼觉,手机上就插进新的消息。
桑渝白:醒了吗?
薛烬:没醒。
桑渝白:……
薛烬:说。
桑渝白:呵,对你的老同学就这么不客气吗?就应该把这些聊天记录截图发给你那一百多万粉丝看看,吹什么脾气好呢。
薛烬:睡了。
桑渝白:我靠!你他妈别睡呀,我好不容易找到你可以聊天的时间!
桑渝白:喂?睡了吗?卧槽!
桑渝白:卧槽!真睡了?你是猪吗?说睡就睡?
薛烬:骂人拉黑。
桑渝白撤回一条消息。
桑渝白撤回一条消息。
桑渝白撤回一条消息。
桑渝白:我没骂人了哦……不可以再拉黑我了!你都拉黑我多少年了,上次聚会才好不容易把我拉出黑名单的,班长还问我为什么要让他联系你,我都不好意思说你干了什么破事。虽然我们当年是有一些摩擦,可你这个人也太记仇了吧。
……好困。
远方的天际线还是一丝渺茫的鱼肚白,平静的海面撒着破碎的金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