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行之停在他几步之外,修身的白衬衣解开了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衣领散乱,深邃的眉眼略带几分郁气,神色似乎有些不耐,但强忍镇定。
……为什么不耐?
薛烬暗自比划着俩人距离,还好,不用后退。
要是裴行之想抓他,他肯定反应的过来。
真不是薛烬防御过度,自从他和莫名其妙阴着脸的桑渝白莫名其妙打过几次后,现在警惕心已经完全锻炼至满级了。就是这裴行之要……
“你喝酒了?”
薛烬思绪顿住,接着摇头,“烧烤摊上其他人喝的。”
“你晚上没吃饱?”
“我朋友想吃。”
“哪个朋友,姓桑的?”
“萧如玉。”
“哦。怎么不叫我?”
“……嗯?”薛烬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不是,他们俩昨晚才第一次见面。裴行之这是要闹哪样?
见裴行之还在目光沉沉地看着他,薛烬没来由地有种背着新朋友和老朋友半夜吃喝玩乐的负罪感,脑子转了下,立刻提起手里的打包袋晃了晃,“这不,想到你没来,我还特意带回来给你当夜宵吃。”
裴行之垂眸:“呵。也就只有你……把剩菜说的那么好听。”
薛烬:“那你吃吗?”
“吃。”
裴行之伸手要去拿,却被薛烬闪身躲过,薛烬扣住他的手腕,他没注意到手下肌肉一瞬间的紧绷:“开玩笑的,这么晚还吃这种高盐高油的东西,对身体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