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烬却说:“不用跟我说对不起。但你倒是可以说说你为什么会那么喜欢陆景和?”

“喜欢就是喜欢,哪有什么理由?”

熟悉的话从沈文溪嘴里说出,倒是把薛烬激地想起了另外一个人,当时他好像也是这么说的……

于是他模仿裴行之平淡道:“喜欢是有理由的,只是你不愿意说。”

沈文溪捏着易拉罐,这才不情不愿地总结了几个。

“名望高。”

“长相好。”

“身材好。”

“家世好。”

“这些还不够吗?”

沈文溪摊了摊手,面色疑惑,薛烬却若有所思地低下头,须臾后说:“这些都是必要条件吗?”

“当然!”

也许是薛烬现在的神情太过于温和,月光刚好,风也刚好,沈文溪不由自主地敞开心扉:“我们的家世背景都不错,一是长辈不允许,二是未来难保证,所以我们很难会去找远远比自己低一大截的门户。而临海市的那些年龄恰好、经历干净、与我们相配的权贵子弟又能有几个?”

他最后以一句话结束:“其实温叙言放弃你,我是能理解的。裴行之的家事是我们几个当中最好的,而且,偷偷告诉你,温叙言上节目其实就是为了他。”

此话一出,薛烬豁然开朗。

他正了脸色,黑如点漆的双眸看向沈文溪,郑重道:“谢谢。”

——这本就是一场权贵子弟之间的游戏,他本应知晓自己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