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烬冷脸好凶啊,我好害怕,要是以后谈恋爱了突然甩我脸色看怎么办,这种男人真不能要。家暴男预备役。】

【不是……楼上,你??嗯?】

生姜大王:【上面的,id我记下了,下次再凭空造谣,你等着收律师函吧。】

敲下这行字,屏幕外的人脱下眼镜,眼底血丝密布,可他却只是闭眼十秒,随即再次挥起键盘冲入战场。

薛烬这个人真的很奇怪。

沈文溪在看到薛烬递给他的一支粉色玫瑰不由得想到这句话。漆黑深夜辽阔苍茫,滚滚海浪呼啸翻涌,远处的三两座灯塔在夜幕中明亮得如同坠落凡间的星子。

薛烬见沈文溪没有接过,于是把纸玫瑰放到沙滩小桌上,提起裤脚,在余热渐散的沙地上席地而坐。

他看着海面说:“今天临海市好像升到三十多度了,好热,出来吹吹风。”

沈文溪瞥了一眼纸玫瑰。

怔愣片刻,旋即问道:“你干嘛要给我叠玫瑰花啊?”

薛烬头也不回道:“谁让你乱丢便利贴,我在客厅看到,手一痒就拿来叠东西,叠完以后才想起来这不是我的便利贴,现在把叠完的花还给你就当做物归原主了。”

沈文溪感觉心脏像是被猫挠了一爪子,又疼又痒,特别不舒服,“呵……一通歪理。”

心性使然,他一不舒服,就喜欢把对方也整的不舒服。

“我出门前看到温叙言敲了你们房间,手里好像捧着他做了一下午的樱桃巴斯克哦……我听说他用的不是樱桃酱,是从智利空运来的新鲜樱桃。你吃过了吧,好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