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果然知道很多内幕。

尤其是关于他的,从鼻炎、花粉过敏到会做饭。

今晚这顿饭,必须试探出什么。

薛烬垂下眼睫,避开摄像镜头,遮住眼底的深意。

点菜。

薛烬刚在椅子上落座,沈文溪就把自己的椅子从他对面拖到薛烬左手边,单手抓起桌面上的菜单,摊开,然后移到薛烬附近,“你想吃哪个?”

距离好近,能闻到沈文溪身上喷的香水,热烈张扬的橙花与温柔朴实的薰衣草交织,哪怕喷的极淡,也自带侵略性的气场,积极奔放的美——很适合沈文溪。

但薛烬不喜欢。

鼻头又悄无声息地动了动,他不着痕迹的往后移了几分身体,然后才开口道:“你先挑,我不怎么挑食。”

沈文溪也不客气,抬手就用铅笔勾了一份老火汤,主料是苹果梨子银耳,看菜单上的颜色就很漂亮。

他是颜控,连吃饭都颜控。

沈文溪选完后又把菜单移到薛烬身前,但是铅笔一直紧紧握在自己手里,薛烬想去拿,他就立刻撇开手,铅笔藏到桌子下,装作毫不知情地说:“我只点了汤,菜肯定不够,你来选几道吧。你说,我来勾。”

小样。

薛烬挑了下眉,没有说话。

随即在沈文溪抬起头的炯炯目光中,变戏法似的拿出一支笔,“没事,我自带了笔,就不劳烦我们折了4000多朵玫瑰的沈大设计师了。”

如果说薛烬和沈文溪之间还有一点略带暧昧的拉扯,那么裴行之和周青石的晚餐就算是极为纯粹的礼貌和客套了。

观众愣是想磕,也很难找到一个可以磕的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