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的是温叙言。

他乍一看到薛烬,瞳孔紧缩,薛烬那一刻还以为自己变身成了什么怪物——他问:“陆景和在吗?”

“……在的,你进来吧。”

薛烬走进房间,看到正戴着包耳耳机的陆景和,目不转睛地打着游戏,修长的手指在电竞键盘上极速敲打,声音很大,电脑屏幕上的像素小人急上急下地跃过各种障碍物。

“陆教练?”

薛烬走到陆景和身后忽然出声,把对方吓得手一抖,像素小人立刻掉进食人花的嘴里碎成粉末,gaover的字幕浮起,陆景和却没有一丝不耐,眼底都是惊慌。

他,怎么来了……

薛烬把一听可乐放在陆景和桌上,三两句解释了自己的鼻炎问题,沉默片刻,陆景和忽然说:“对不起。”

温叙言站在俩人身后默默听着,薛烬刚说没事,陆景和就拿出了一个塑料袋,抓住薛烬的手,赶紧塞进去,“这里有鼻炎药、过敏药还有润喉糖。”

薛烬诧异:“你什么时候买的?”

刚才。陆景和干巴巴说:“我来小屋的时候自备的,不行吗?”

“……行。”

陆景和小声吐槽道:“有敏感性鼻炎怎么自己不带药呢?真是的,还要人这么不放心,真不懂事。”

薛烬看在药袋子的份上,决定暂且容忍这个嘴上不饶人的陆教练。

“你玩不玩游戏?”

陆景和突然发出邀请,薛烬走近,看了眼电脑屏幕下方的时间,还有半个小时就要奔赴晚上约会了,于是果断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