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陆景和说,“你脸好红,是不是发烧了?”

沈文溪疑惑:“发烧?”

周青石回头:“发烧!”

温叙言情急之下脸更红了:“没有没有!只是突然有些热,没有发烧,没有发烧!!”

这个小插曲也成功把薛烬唤回神。

他看了眼幕布上低头抚摸小狗的自己,才发觉裴行之的环节过了,思索片刻便若无其事地融入群体道:“听说有人发烧了?”

“没有!”温叙言负隅顽抗。

薛烬却继续说,“有也没关系,需要的话我今晚可以陪他去医院。”正巧他不想今晚也不想待在卧室里,趁机出去透口气儿。

温叙言这下不止脸红,耳朵也红了,像煮熟的虾子。

陆景和拉回正题,他轻飘飘地看了眼薛烬:“你是兽医?”

薛烬笑着摇头。

“宠物护理师?”

“不是。”

“动物研究员?”

“不是。”

“那……动物饲养员?”

“……不是!”

陆景和接二连三的猜测都被否决了,眼睛上上下下扫着薛烬,一旁的沈文溪倒是问出了陆景和的心里话,“那你怎么挑了张和狗的合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