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定!”

“那好,我去擦桌子。”得到了预想中的答案薛烬满意地笑着点头,径直从一脸迷茫的沈文溪身前走过。后者目送着薛烬离开,这才意识到什么不对劲,又被激将法套了!

擦桌子还能时不时看下手机摸鱼,洗碗可是下了水手就很难脱离水池了,而且得一直弯腰。

收拾完厨房已经是九点半了。

沈文溪累得趴在客厅的沙发上抱怨提前回房间的陆景和,裴行之在他对面的位置上看手机里的工作文件,薛烬关上厨房的灯出来,径直朝他们走来。

裴行之听到平缓的脚步声靠近,刚想抬头,可还没看到人影,视线里就出现了一瓶汽水。

握着汽水瓶身的手指修长白净,骨节分明。

由于晚上在冷水里长时间浸泡,肤色在灯光下显得又冷又白,手背上青色的静脉就像白玉里的青线。

他看得愣住了。

发呆?

还是被他身上的油烟味刺激到?

薛烬感觉自己明白了。但这也不怪他室友,毕竟连他本人都已经在极力忍耐了。

薛烬想到这略微弯腰,把手里的汽水瓶从裴行之眼前移到茶几上,“你自己拿。”

话落,他又走了几步,把另一瓶汽水递给视线眼巴巴看过来的沈文溪,“这是你的。”

给我,汽水?

为什么?……又在撩他吗?

这一世这么早就开始吗?

沈文溪神情难辨、心情复杂地看着薛烬在吊灯下略带疲倦的俊颜,几次张口想要问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