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歌:“我该知道吗?”

她红着双眼泪盈长睫:“萧夜弦,你知不知道我经常做噩梦,每一次我都会梦到有一天同生咒失效了,你突然暴起将我掐死在床上,然后抄了我家杀了我家所有人,每次做噩梦惊醒之后我都会告诉自己你不是那样的人,我们虽说只是被同生咒强迫着在一起的,但一夜夫妻百日恩,你一定不会那样对我,可我却每次都会想起你恢复记忆那天早上的画面,你掐着我的脖子要杀了我,我太害怕了……”

萧夜弦浑身僵住。

心神剧震。

她居然……

这几个月以来,他竟然都不知道她经常做噩梦。

那天早上的事给她留下的阴影该有多重,竟然让她胆战心惊到如今。

怪不得,他总感觉她对他若即若离,她的喜欢也总落不到实处,让他患得患失。

萧夜弦垂下手臂,沉默良久。

“我怎么做你才肯相信我不会再伤害你?只有发誓吗?”

错已铸成,他想要和她长长久久得在一起,就必须想办法解决掉横亘在他们之间的巨石。

朝歌埋在双手之后的神色顿了顿。

他……什么意思?

她悄悄移开手,露出一只眼睛。

“……那,再写个字据?”

萧夜弦笑了声,答:“好!”

立刻让半夏等人送来笔墨纸砚。

萧夜弦当场挥毫,三两下便写出一份字据,最后签上他的大名。

朝歌仔细将字据从头瞧到尾,心中顿时安定。

但萧夜弦放下笔之后却还未停,伸手入怀掏出一枚小小的方印,蘸上印泥在他的名字上重重盖上太子印。

这才将字据拿起来晾了晾,双手呈到朝歌面前。

“这样可满意?”

朝歌盯着那枚红通通的太子印,不可置信地抬头望向男人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