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歌挑眉看着他:“不行吗?”
“……”
萧夜弦挣扎半晌,还是开口问:“为什么?”
他们俩明明已经有半个多月没有那个了,养伤的这些天里,他每天都想跟她做点什么,可白天里他有事,晚上偷偷摸摸去她房间里抱着她睡,受折磨的却是他。
这么长时间,他都被同生咒折磨成这样了,她怎么还是无动于衷?
男人凝视着她的双眸中显而易见的委屈、困惑,朝歌顿了顿,垂下睫毛。
同生咒已经失效了,萧夜弦现在对她的感情,便都是真正属于他本人的。
回想这几个月的相处以来,他从未做过什么真正伤害她的事,反而总是处处护着她,照顾她,也对她一心一意。
若是放到现代,有个这样的男朋友,说不定她也就嫁了。
可是,这里是古代。
她是商人之女,他是一国太子。
她的婚姻观认定的是只夫妻二人,而他注定要后宫佳丽三千。
她不认为自己有和这个朝代抗衡的能力,也不相信萧夜弦会为了她顶住天下人的压力。
她承认自己对萧夜弦动了心,可这点微末的心动在面对巨大的危机之时毫无抵抗之力。
好不容易能重活一次,还有一副健康的身体,她只想更爱自己。
“怎么?”朝歌反问他,“你一个太子,不会是想出尔反尔吧?”
萧夜弦皱着眉头,凤眸深沉地盯着她。
“朝歌,这么长时间没有行那事,你就没有一点想法吗?难不成这同生咒约束的只我一人?”
朝歌哑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