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很累。

今晚闹到现在,他的精力已经有所不济。

但事情还得解决。

幸而如今海晏河清,外无侵扰内无乱政,他也有足够的时间去处理这摊烂摊子。

明熙帝冷静过后,抬眼看向仿佛傻了一样的二儿子。

沉吟片刻道,“傅业征,你教女无方,内宅不宁,朕看在你护国有功的份上,保留你护国公爵位,但这将军你还是别当了,以后就在家里修身养性好好研究怎么教好女儿吧!”

傅业征惊喜抬头,连忙领旨:“谢皇上!”

明熙帝又看向傅倾城:“虽说你是被瑞王强夺清白,可你之后却不加制止不向外求援,反而背叛太子与瑞王苟且,不守妇道,淫/乱内宅,不堪为皇家妇,朕念在你怀有皇孙的份上,免你皮肉之苦,但从今往后,你便削发为尼,常伴青灯古佛吧,子嗣若生下来,便交给瑞王抚养。”

傅倾城听后顿时激动地想要站起来:“皇上!皇上不要!臣女不要削发为尼!臣女怀有瑞王殿下的长子,皇室的第一位皇孙啊!皇上您不能这样!!”

傅业征飞快捂住女儿的嘴,朝明熙帝弯腰:“小女怕是得了失心疯,还请皇上准许臣立刻带她回去找大夫医治!”

明熙帝捏着额头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傅业征拖着傅倾城离开了殿内。

萧玄璟后知后觉地回过神来。

他原以为最好的岳家没了。

傅业征被夺了军权,还被卸了将军之位,从今往后就只是京城内一个最普通的公爵。

没有傅业征的兵权支持,他还拿什么跟太子皇兄争呢?

父皇的宠爱吗?

“瑞王,”头顶传来明熙帝的声音,“你强夺兄嫂清白,闱乱内宅,无法无天,攀诬兄长,无孝悌之义,目无法度,便将你贬为郡王,罚俸三年,闭门思过,从今往后,你好自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