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夜弦抿了抿唇,朝宫人使了个眼色。
宫人立刻架着朝歌坐到椅子上。
萧夜弦催着轮椅上前,满脸疑惑地望向苏皇后:“母后,不知朝歌她犯了个错,竟然闹成这般模样?”
苏皇后哑口无言。
只得看向旁边的张嬷嬷。
张嬷嬷吓得嘴唇颤抖,颤颤巍巍地跪了下来,请罪道:“都怪老奴口不择言,误会了陆姑娘,陆姑娘性子贞烈,因老奴随口一言便要寻死……都是老奴的错,还请太子责罚!”
萧夜弦愣了一下,着实没想到居然是张嬷嬷。
看向苏皇后时,却见母后目光一错,避开他的视线。
显然主仆二人方才定是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此时才会这般心虚。
萧夜弦垂眸不言。
片刻后,他看向坐在椅子上已经停止哭泣、眼眶红红的少女,叹了口气。
朝上首的母亲恭敬行礼:“方才是儿臣一时情急,还请母后恕罪,儿臣看母后精神有些不济,不若先去休息一番?下午儿臣再带陆氏来母后这里请罪。”
皇后经此一番确实已经心神疲惫,便摆了摆手让他们回去。
直到出了坤宁宫范围,前后左右都没外人,萧夜弦才问朝歌发生了什么。
听完后沉默了好一会儿,他说:“此事确实是你受了委屈,待会回宫你就装病吧,母后那儿我去说,接下来你好好待在东宫别出来,我会安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