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此次入宫并非寻父皇,而是为了寻皇兄你。”

“哦?”萧夜弦眸色淡淡,语气也寻常,“二弟寻孤何事?”

萧玄璟:“今日弟听闻皇兄南巡归来,便立刻进宫想见一见兄长,除此之外,弟在府中设下佳宴想为兄长接风洗尘,特来请皇兄过府,还请皇兄成全弟一番殷殷心意。”

萧夜弦轻叹一声:“既然二弟诚挚相邀,为兄哪有不从之礼,只为兄如今行动不便,恐给二弟添麻烦。”

萧玄璟:“皇兄别这么说,自家兄弟,哪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皇兄太客气反而不美,就这么说定了,今日下值后弟弟亲自在宫外接迎兄长,还请兄长赏脸。”

萧夜弦:“那便有劳二弟了。”

说到这里,此次

会面的主要内容便说完了。

萧夜弦正要离开,萧玄璟却上前一步顶开推着轮椅的空青,自顾自接手了轮椅。

空青顿时就要上前,却听萧玄璟俯身含笑在萧夜弦耳畔道:“兄长莫怪,弟弟只是情难自抑,想尽一尽兄弟之谊。”

萧夜弦悄然扣紧扶手,面上神色不变,笑意却不达眼底:“既然二弟如此尽心,为兄哪有拒绝之礼,那便麻烦二弟将为兄送至东宫吧。”

萧玄璟眼底一暗,幽幽轻笑:“皇兄不必与弟弟客气。”

轮椅辘辘行于宫道之上,遇到门槛,空青和天冬便急急上来要搬动轮椅,却被太子轻声喝止:“天冬退下,不可辜负二皇弟一番情谊,空青从旁协助二弟即可。”

萧玄璟闻言脸上的笑几乎挂不住。

偏还要表现出一副深受感动之色,感激兄长对他的信任。

与空青一起抬起轮椅时,萧玄璟望着端坐于轮椅之上神色始终沉静淡然的太子兄长,真想故意装作失力撂了这轮椅,让太子重重摔在地上!

最好直接摔死了事!

眼底闪过一抹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