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一句道:“隐匿或能安稳一时,却定不能安稳一世,纸包不住火,越想隐藏反而会越引人挖掘,倒不如从一开始便堂堂正正,拼命彰显自身的重要性,让人一看到你,一听到你的名字,便自发地想起你的身份,这样虽说张扬了些,却恰恰能起到保护效果。”
朝歌哑然。
她被萧夜弦这番话说服了。
莫说她本身就不是个能安于室的性子,热烈张扬才是她的本色,虽说将自己放在明处危险会更大,但只要她转圜得当,险种求稳,这种稳反而比躲躲藏藏带给她的一时之稳更合她意。
只不过……
“你父皇,会相信你编的瞎话吗?”
萧夜弦反问她:“为何不信?这是事实不是吗?”
朝歌目瞪口呆。
萧夜弦露出笑意,“你确实救了我啊,你还为我请大夫治伤,为了保我平安还为了我去听说很灵验的道观求平安符……”
朝歌咬着唇别过脸去。
萧夜弦列了一大堆朝歌曾为他做过的事。
“这些都是事实,”他道,“至于某些细枝末节,不用多余赘述,虽说真假参半,但我们只要讲真的那部分就可以了。”
而且正如她曾经哄骗他时说的,救他的那位猎户女家中清贫,若不是朝歌将他从猎户女手中买下,说不定他也用不上什么好药。
更何况,朝歌为他找大夫治伤等等都是事实。
她并没有故意要弄坏他的双腿不是吗?
朝歌被这样的萧夜弦惊呆了。
她没想到萧夜弦竟然真的
已经不在意她打断他双腿还逼良为娼的事。
若早知如此,她又何必寻那同生咒将她绑定在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