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青把轮椅推到桌旁便退了下去。
房中只剩两人后,萧夜弦将酒壶往桌上一放,手一翻,掌心便出现两只小小的酒盅。
朝歌坐在对面,一言不发地看着他。
萧夜弦垂眸斟满两杯酒,将其中一杯放到朝歌面前。
自己先端起酒杯一口饮尽。
然后看向对面的朝歌。
意思不言而喻。
朝歌倒没怀疑过他会往酒里下东西,毕竟他们现在性命相连,一人出事另一人也必定完蛋。
她只是从来没喝过酒。
有些拿不准自己的酒量。
若是醉了之后胡言乱语,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朝歌拿过酒杯,望向对面:“我酒量不佳,只能喝一杯,太子殿下不觉得我扫兴就好。”
说完一口饮尽。
萧夜弦觉得朝歌对他的态度越来越见外,这种变化让他感到不适。
但想到朝歌担心什么,他也无法再说什么。
酒液甫一入喉,辛辣之意瞬间便沿着喉管一路烧到了胃里。
朝歌皱眉,脸上顿时露出嫌弃表情。
萧夜弦望着朝歌的表情,心中却是松了松。
他发觉自己还是喜欢见她骄傲、娇气的样子。
哪怕蛮横一点,跋扈一点。
都没事。
他都觉得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