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低眉顺眼地:“嗯。”

朝歌撩起眼皮看他:“怎么不用?莫非是嫌我的帕子配不上你太子殿下的身份?”

男人抬眼睐她一眼,神情仍是温和的。

“说的什么话,”他收回目光继续剥瓜子,将剥好的瓜子仁放在帕子上,不消一会儿便聚了一小堆。

他垂眸告诫她:“你啊,以后可要记住了,女人家的帕子怎能随便给外人,就算是不想要了、随手丢了也不可以,若是被那些个地痞流氓癞汉捡了去,少不得要传出些闲话,于名声有损。”

朝歌唇角下压,正要讽刺一通,男人却好似知道她要说什么,紧接着又道:“你的帕子给我没什么问题,我会好好收着,我只是说你往后不可随随便便地给别人,除我以外的其他人都不可以,知道了吗?”

朝歌抿了抿唇,小小翻了个白眼。

“什么叫除你以外的其他人都不行?太子殿下莫不是忘了,咱俩可什么关系都没有。”

要说有关系,那也是无媒苟合,更坏名声。

萧夜弦的手顿了顿,随即朝躺在他旁边的朝歌看了一眼。

有心想承诺她点什么,可未来诸事他也无法预料,而且此时两人同被咒术裹挟,就算他给出承诺,她也不一定会信。

还是等回京之后他将一切都安排好了再告诉她吧。

男人没有接话,朝歌心中莫名有点气闷。

心烦。

她一骨碌从榻上坐起来,掀开窗帘一角,便看到披着一身黑色斗篷,骑在高头骏马上英姿勃勃的

空青。

目光一转,杏眸已经染上笑意。

“哎!空青!”

空青闻声朝她看过来,见是她,下意识透过缝隙朝里面的主子看了过去。

但窗帘遮着,看不见主子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