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她这懒散性子,若是日后到了东宫,见了父皇母后,指不定要被父皇母后不喜,若是遇上陈贵妃那女人,抓住她的错处更是不会手软,牵连到他倒没什么,就怕她因他而凭白受委屈。

若是不趁着一路上的时间好好掰掰她的性子,不仅于她不利,还会后患无穷。

朝歌都躺进被窝里了,又被生生挖了出来。

心中气恼,连梳头打扮都不想,直接着中衣外面披一袭厚厚的大氅将全身裹住,素面朝天地跟着空青去了天字一号房。

萧夜弦已命人将饭菜都撤了下去。

屏风后的浴桶中热水已备好。

朝歌一来,还没开口,便听萧夜弦语气平淡地道:“过来伺候孤沐浴。”

朝歌:“……”

下意识回头,就见不知何时空青早已退了下去,房门也已被关上。

偌大的房间里,就只剩下她和萧夜弦两个人。

一股不自在忽然漫上心头。

朝歌耳根泛红,故作自然地道:“这种事我不会,还是叫空青来吧。”

说着便要往门口走。

身后却响起男人清冷淡漠的嗓音:“不会就学,孤亲自教你。”

朝歌脸颊一热。

撇撇嘴:“这种事我为什么要学?有那么多人排队等着伺候你——”

萧夜弦:“只有你一个。”

朝歌忽地哑然。

片刻后,才磕磕巴巴道:“什么叫只有我一个,你明明、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