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露出在月光下更显肤白若雪的脖颈和耳朵。

萧夜弦放下手中茶杯,垂眸。

若非要扮做夫妻,他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睡了三晚已经于礼不合,如今他们已经离开道观,且这里并没有人追究他们夫妻二人不住一间房这种微末小事,他方才答应让她进来,已经很失礼了。

若是再睡一张床……

那他便是毁了她的名节。

必须得娶了她才能全了这些天的失礼。

可他之前就在心中发过誓,要为她寻一门好亲,亲手为她置办嫁妆,送她出嫁。

更何况,他现在失去记忆,自己的来路去向还没弄明白,怎能在这种未知情况下毁了一个女子的名节?

万一他家中已有妻子呢?

万一他是个恶贯满盈的通缉犯呢?

万一他是身份见不得光,连个正经身份都没有死士暗卫呢?

她可以上头,但他不行。

这世间对女子何其苛刻?他既知她未来会面对的种种艰难,又岂能在这一刻放任自我、恩将仇报?

“不用。”

独自享受一张大床,朝歌心中感慨。

瞧瞧人太子殿下,再瞧瞧那本书男主二皇子萧玄璟。

一个失去记忆了还记得恪守礼法规矩的太子,一个明知女主是他兄长的未婚妻却还是趁着宴会将人夺了清白的二皇子。

朝歌忽然就为萧夜弦鸣不平。

明明萧夜弦这样的人才更适合做天下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