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把门关上。”

朝歌正懵着,一一照做。

不知不觉,两人分别坐在桌子的两边。

男人目光平静地看过来。

“说罢,找我何事。”

朝歌难以启齿。

外的月光柔柔地倾洒进来,照亮对面少女白皙如玉的脸庞,颤动的睫毛,以及被贝齿咬住的粉嫩唇瓣。

萧夜弦的指尖蜷了蜷。

再开口时,他轻轻别过脸,声音低沉微哑。

“你不说,是什么意思?”

他道。

“大半夜的,你一个女子撬男人的门——”

他提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一杯冷茶,一口饮尽。

声音却更沙哑。

“是想轻薄我吗?”

朝歌脸蛋红透。

“才不是!”她大声道,一脸恼羞。

“小声点!”男人忽然低喝。

眼皮轻掀,凤目漆黑深邃,幽幽地盯着她。

“难道光彩吗?”

朝歌:“……”

她又跟鹌鹑似的缩了回去。

今晚是她做得不对,被人抓了个现形,想要扯起救命恩人的大旗都没办法理直气壮。

“那你是来做什么?”萧夜弦看出朝歌的恼羞,很快否定了心中还未成型的旖旎。

朝歌嗫嚅几下,别过脸,支支吾吾:“就,这几天我俩都住一个房间,今天没有……有点不习惯……”吧。

就当是这样吧。

总比她大半夜的钻男人房间勾引人这种荒谬的理由要好听一点。

萧夜弦沉默片刻。

“既如此,你去抱床被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