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是瞪圆了杏眼的表情。

翠屏不解:“小姐为何这样看我们?”

脑海中灵光一闪,她连忙将“你为何还叫他姑爷”这句话随着肉包咽了下去,开口道:“没事。”

然后目光灼灼地看向对面。

“待会儿到了堂上,县令问起,你我便继续谎称是夫妻便可,历县偏僻,即便听说过我们陆家的名号,也不一定知道我这个陆家小姐有没有成亲,反正我们与这起案子牵涉不深,有孙里正为我们作证,县令应该不会细查我们的身份。”

这是目前最好的办法。

朝歌的眉头又皱了皱。

对上男人漆黑深邃的眼眸,又道:“不过你得换个名字,‘无名’这个名字太扎眼了。”

萧夜弦垂了垂眼,淡淡道:“你可有表哥?”

朝歌眼睛猛的一亮:“有有有,我表哥周以诚,那你就扮做我表哥吧!”

萧夜弦点了点头。

朝歌连忙吩咐翠屏去叮嘱此行的所有人萧夜弦的新身份。

翠屏离开后,马车里便剩下朝歌萧夜弦两个人。

啃完了肉包,朝歌瞥了眼对面的男人。

“你为何不吃包子?是不喜欢吗?”

那天晚上他也不吃肉包。

萧夜弦缓缓抬起眼,黑漆漆的眼瞳直直地盯着朝歌。

朝歌被他盯得正有点难受,萧夜弦忽地又收回目光,垂下眼睫闭目养神了。

只薄唇微启:“伤口刚结痂,不宜再动。”

朝歌懵了一秒,目光一落,看到男人唇角那被她亲口咬破的小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