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屏面色有点古怪。
“小姐,你不是喜欢那公子的容貌吗?”
她还以为,以小姐的性子,跟那位公子住一个屋,定然是要将人收房的。
“你也说了,我只是喜欢他的脸而已,”朝歌道,“他现在腿都断了,我还能肖想什么?”
翠屏嘿嘿一笑,暧昧地瞄着她:“腿断了,又不是那儿断了,而且他腿断了,不正方便小姐成事?”
朝歌:“…………”
一指头将小丫头的脑袋推远,朝歌笑骂:“我看你才是想男人了,看本小姐不回头就把你给发嫁了!”
翠屏可不想离开她家美若天仙的大小姐,连忙软声讨饶。
之后便道:“那我这便去给无名公子打地铺去。”
朝歌不关心这事,她更关心道长那边的咒什么时候能弄好。
只有那个弄好了,她才能彻底高枕无忧。
是夜。
萧夜弦坐在院中抬头看天上的星星。
在他身后,一门之隔。
朝歌舒舒服服地躺在大大的浴桶里,翠屏在旁边伺候她洗头。
主仆俩窃声说着小话,时不时就看一眼房门。
道观建在半山腰,本就清寂,萧夜弦的耳力又极好,尽管他并不想听,房间里的水声还是如实传入他的耳中。
越放空自己,水声的存在感反而越强,脑海中无端开始闪过一些磨人的画面。
宛如一场酷刑。
萧夜弦忽然就有些后悔。
或许他并不应该参与到这一行当中。
不来这里,就不会出现现在这样尴尬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