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是一个下雨天。
她顶着雨跪在老奶奶的墓前,什么都没想。
朦胧雨幕中,有一行人突然出现在雨中。
为首的是个十二三岁的小男孩,长得玉雪可爱眉目精致,明明还是个小孩子,却通体沉稳严肃的气质。
怀里还抱着一束花。
朝歌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
谁知那小男孩在旁边的墓碑停下后,顿了顿,缓缓从花束中取出一枝花,静静放在了朝歌身前的墓碑前。
小男孩很快走了。
朝歌却望着老奶奶墓碑前那枝花发怔。
跟旁边那男孩子祭拜的墓碑主人一整束的鲜花相比,老奶奶面前的一枝花显得可怜巴巴。
可小小的朝歌却有种非常奇特的感受。
原来给人上坟是需要祭品的。
原来有这么漂亮的花。
原来……一个陌生人也可以给她关心。
用这样沉默无声的方式。
从那以后,下雨天就像一道箴言,钉死了她往后余生中所有的悲苦愁怨。
一到下雨天,她的情绪就会变得极为暴躁,打架成了她发泄这种暴躁的途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