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所以知道,是因为从你口中说出患有艾滋这四个字时,你毫无起伏的语气和眼神,这说明在你看来患有艾滋的人很常见,什么地方艾滋这么常见呢?那只有艾滋患者聚集地了,你要是一个健康人,去那种地方做什么?知其行事,必先身行其域,你啊,太小看别人了。”
一个活了四十多年的人,竟然被一个二十二岁的小辈教育了。
宋清慈面色狰狞,但看着桌上已经只剩下两分钟的炸弹,又笑了。
反正都是要死的。
朝歌又好奇地问:“所以鹿鸣县纺织厂的事也是你干的?”
宋清慈已经什么也不怕了。
“对,是我。”
她冷笑道:“那座纺织厂是周夜弦回国后建成的第一个项目,对周夜弦有着极为重要的影响,一旦纺织厂出事,周夜弦的能力就会遭到前所未有的质疑,虽说对景阳产生不了太大的影响,但能给周家人添堵就不枉费我花那一番心思做这件事。”
朝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此时炸弹只剩下一分钟的时间。
宋清慈脸上的笑已经止都止不住。
仿佛已经看到了周家人因此终生悔恨的画面。
她甚至有些慈爱地望着朝歌:“现在还有一分钟,你可以说出你的遗言了,虽然不会再有第二个人听到。”
说完哈哈大笑。
对面的朝歌却依然丝毫不着急。
而是在对方笑声越来越大时,慢悠悠地说了一句话。
“你今天来找我,原本是想拿到我的指纹吗?”
笑声戛然而止。
朝歌又道:“你要我的指纹干什么?你是想窃取缚月的机密文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