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的周夜弦能在察觉自己被拐卖时保持长达数小时的安静不发一语,如今二十六岁的周夜弦也能在被女孩儿赤脚踩着大腿内侧无声挑逗时保持镇定情绪如常地跟父亲交谈。
朝歌自己玩了一会儿,见男人始终神色不变,就觉得没意思,收回了脚。
早餐过后,家里要上班的四人对坐车问题产生了分歧。
周家共有三辆用于主人日常上班上课的车,及配套养着的司机。
周母独自拥有一辆,通常用来送她去上课或者去和其他夫人外交。
周夜弦独自用一辆,自从他从国外留学毕业回来后就十分自然地进了公司,短短几年时间就把周父手上的权利架空代替周父掌控了整个景阳集团,现在他是集团名副其实的话事人,自然值得单独拥有一辆车和一个司机。
剩下一辆则是周父使用,偶尔也会为周泽安服务,但周泽安大部分时间都在学校,放假了想去哪儿也都更喜欢自己开车,因此第三个司机差不多专职负责周父的行程。
今天周家父子三人及陆氏姐妹俩都要用车,那谁坐谁的车就产生争议了。
周泽安想坐周父的车。
他一直都挺怕自己这位大哥的。
小时候父母宠爱,爷奶慈祥,周泽安几乎是被宠着长大的,他小时候也很皮,家里的大人们谁都管不住他,只有大他六岁的大哥能,往往大哥只是朝他淡淡地瞥过来一眼,周泽安就瞬间乖顺得像鹌鹑。
家里人问过周泽安他为什么这么听哥哥的话,周泽安从未透露过。
其实只不过是他三岁那年跟小区里另一个小孩玩,那孩子欺负他个子矮,朝他扔沙子和橘子皮,把他刚穿上的新衣服弄脏了,周泽安躲在角落里偷偷哭的画面被哥哥看到,当时九岁的周夜弦什么都没说,第二天小区里就传出那小孩被家长胖揍的事,哭声响得大半个小区都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