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歌抬眼瞥了他一眼。

“耳熟吧?”她垂眸吹了吹冒着热气的水面,淡淡道:“他就是景阳最近最大的合作商,缚月集团的负责人。”

周泽安顿时瞪大了眼睛,张了张口,好一会儿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他、他就是那个国际金融巨鳄缚月集团的老板?”

那个被他学校的教授这两年常拿出来给他们这些企业管理的学生做范例的那个金融神人?

朝歌默了默,“差不多吧。”

周泽安顿时慌了。

他竟然惹了这么一位大佬,这要是让他哥知道了,不得把他扒层皮?

周泽安坐立难安之际,看到朝歌闲适轻松的样子,顿时仿佛找到了主心骨。

“你今天跟他吃饭,还给他买衣服,我看他对你的态度很不一般,你们之间一定有关系对不对?”

朝歌淡淡掀起薄薄的眼皮,漆黑幽亮的瞳孔盯着周泽安。

突然抬手将杯子里的热水泼了过去!

周泽安大叫一声,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慌乱后退,一手抹着脸上还略带烫意的水渍,一边恶狠狠地瞪着朝歌:“你干什么!!”

朝歌随手将空杯丢在茶几上,慢条斯理地向后靠在沙发上,细长笔直的双腿交叠,双手交叉置于腹部。

目光淡漠无物。

“什么感觉?”

周泽安气急败坏地擦拭脸上的水,只觉得他的脸一定被烫红了,听到朝歌的话下意识不耐烦地怼道:“什么什么感觉!糟糕透顶了!我跟你说朝歌,你今天要是不给我一个说法,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

朝歌:“那沈观庭应该跟你一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