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想到,国师竟然直接在她面前停住脚。

朝歌疑惑抬头。

国师大人一身雪白衣衫,流云锦锻在阳光下仿佛真的如同有流光浮动,影影绰绰得竟叫人看不清楚,仿佛在他的周身,笼着一层飘渺的雾气。

他身高足有一米九,身形挺拔修长,如同铮铮玉竹,不减半分傲骨。

眉目如同一副稀世而存的水墨古画,眉间似落雪,眸中若点漆。

静静注视着她,长睫微垂,神色淡漠而平静。

他的眉骨与鼻骨顺直而惹眼,精致得不似凡间客,唇红齿白,肌肤如玉般莹润而剔透。

三千墨发如瀑,只一根玉竹簪拢起半捧青丝,在脑后随意又潇洒地挽住。

朝歌看过去,剪水双眸扫过对方垂在身侧的手指。

他的手很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微微自然蜷起而显得肌骨莹润,如同天然而成的美玉,没有丝毫瑕疵。

这人浑身都仿佛是玉做的,周身透着微微的冷意,肌肤如明珠落辉,气息如雪巅云月。

看到他,就让人下意识想到每到月初便会出现的半弦冷月,孤高而冷漠,却又极美极清贵。

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有匪君子,充耳琇莹,快弁如星。

有匪君

子,如金如锡,如圭如璧。

朝歌抬眸看着人,目光似要透过对方的眼睛看进灵魂里去,找寻突如其来的一抹心悸的出处。

静默良久。

她突然弯起眼眸。

“你来了。”

对方似乎压根儿不觉得她这话怪异,反而如同许久未见的老朋友般寒暄,淡淡颔首,低眸。

“嗯。”

声音清冷若冰弦,音调却仿佛从远方渐渐漫步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