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瞥过来一眼。

“过河拆桥?”

朝歌:“???你要不要脸?!”

男人曲起长指,勾住领口的领带,拉了拉,整齐禁欲的领口顿时变得凌乱不堪,露出男人优雅性感的喉结。

深墨般的眸子看过来。

“要脸做甚?要你就够了。”

朝歌:“……”

这男人,什么时候点亮了情话技能?!

她冷冷地看过去。

“夜先生,我们已经离婚了,请你出去。再说了,是你先说的让我们上车,不是我求着你,让我上去的。”

男人漫不经心地解下领带,扔到床边。

黑色的领带在白色的床单上显出深暗的颜色。

像是一条黑色的游龙,蜿蜒着向床上爬。

就跟某人一样。

扔了领带,男人又慢条斯理地开始解衬衫的扣子。

眼看着男人就要脱光,朝歌连忙上前抓住他的手臂,拉着人就要把人往外推。

“你给我出去!”

却不妨男人忽然一用力,她倒一下子倒在男人怀里。

而下一瞬,天旋地转间,他们已经躺在了床上。

男人压制着她,深邃狭长的凤眸不紧不慢地锁住她,扣在衣扣上的手指不停。

不一会儿,朝歌就看到男人脱得只剩下长裤。

“……”

“你是禽兽吗?”

男人剑眉轻挑。

“你喜欢禽兽上你?”

朝歌:“……”

她神色忽然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