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她的生辰,可是看府里这般安静,恐怕是根本就不把她当回事儿,也可能是,他们根本就不记得她的生辰了。
朝歌没什么感觉。
生辰而已,不过就不过了呗。
她又不是什么矫情的女孩子。
可是,夜晚上床准备入睡的时候,床前悄无声息出现一道黑影。
朝歌瞪了瞪眼睛。
“你来做什么?”
男人依旧一身夜行衣。
站在床边深深看了她一眼,丢给她一个包裹。
“换上衣服,带你去个地方。”
朝歌茫然地抱着包裹,见男人已经已经自觉地转过身走向了屏风后。
朝歌解开包裹,就看到一身与男人同款的黑衣,还有一条又大又绵的深蓝色披风。
她看了看,没看出什么名堂来,迅速换好了衣服。
“好了,你出来吧。”
男人从屏风后转出来,看到被扔在床上没有穿的披风,俊挺眉峰微蹙。
快步走过来,从床上捞起披风抖开,亲手将披风为朝歌披上,一丝不苟地系好系带。
口中低声解释着:“已经秋天了,夜晚寒凉,披上斗篷暖和一些。”
男人一身黑衣,身高腿长,就像一座巍峨的高山一样,宽阔的胸膛能够将她一整只都包裹起来,而十三岁的她在他面前显然就是个孩子,个头只到他的胸腹处,仿佛他只用一只手,就能把她捞起来抱在怀里。
他面如冠玉,眉目清隽,一张脸俊美得人神共愤,薄唇浅绯,微微抿着,剑眉入鬓,微微蹙着,紧绷的下颌显出些冷硬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