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歌此时心情挺郁闷的。
这一晚是跟着她的计划走了,可是,她没想到,男人拉着她就跟疯了似的。
最后她感觉自己都快晕了的时候,用尽全身力气,把他打晕了。
要晕的话,你先晕!
结果醒来后对方还想赖账?
这怎么行!
朝歌二话不说,压了过去。
……
……
……
两个月后,朝歌去了距离京都很远的城市上了大学。
四年都没回来。
四年里,她给几乎所有人都打过电话,唯独夜弦没有。
四年前那一晚的疯狂,被夜弦亲口否决之后,他就做好了再也不见朝歌的准备。
可是,当他真的再见不到朝歌,连她的电话都接不到一个,想要听她的声音,她的近况,还要费尽心思地去蹭夜父夜母宫牧之的电话时,他就知道——他栽了。
当年朝歌离开一年后,夜父就把他叫进了房间,告诉了他一切。
原来——
这是他们家族的特殊之处其中一种。
妻子皆由丈夫孕育。
夜母
就是夜父年轻的时候怀上的,他当时也是慌乱不已,瞒着所有人把夜母生了下来,自己养大。
可是,后来他发现自己对夜母的感情实在太过奇怪,就去问了他的父亲,也就是夜弦的爷爷。
爷爷告诉父亲,这是他们家族里最为特殊的地方。
父亲也是纠结许久。
将近二十年,面容都没有出现一丝一毫的变化,好像冻龄了一般。
直到弯弯绕绕,夜父和夜母走到了一起,并且夜母怀上了夜弦,夜父的面容这才有了变化。
仿佛解冻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