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喜欢在他脑海里碎碎念。
让他没办法好好坐禅。
宫牧之神色缓了下来,笑了笑。
他走到夜弦身边,蹲下来,将耳朵贴在夜弦的肚皮上,听着里面的动静。
虽然他不是孩子的父亲,但是,看到自己好友辛辛苦苦怀个孩子,他竟然有些羡慕。
夜弦无奈了。
这个孩子生下来,他恐怕能被逼疯。
朝歌当然知道宫牧之在听她的动静,她暗搓搓地寻到宫牧之耳朵贴着的位置,小脚丫子狠狠一踢。
夜弦的肚皮的某处忽然就起了一个小包。
正中宫牧之的脸。
宫牧之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惊奇地看着夜弦的肚皮。
“夜弦夜弦!宝宝踢我了!宝宝踢我了!”
然后整个人就跟个二哈似的在旁边上窜下跳,哪有一点在员工面前的霸总风范?
夜弦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他不认识这货!
宫牧之兴奋完之后,又安安分分贴在夜弦肚皮上。
嘴里碎碎念叨着:“宝宝你再踢爸爸一下,就一下就好。”
朝歌:“……”
谁是你闺女!给老子死开!
夜弦的脸也黑了。
“牧之你够了,她连叫我爸爸都不愿意呢。”
宫牧之还在兴奋中:“你当然不是她爸爸,你怀着她,是她妈妈。”
夜弦迷之微笑。
“宫牧之,你说什么?”
宫牧之突然一抖,感觉周身气压骤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