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身携带的冲锋衣被他放在一旁的椅子上,时刻准备着为他做贡献。
翻看了两个小时,眼睛有些酸涩。
他起身,拿了一个一次性纸杯在饮水机里放了一杯热水。
雪白修长的手握着纸杯,汲取那点点温暖。
他轻轻抬眸看向一面墙。
墙上挂着一个过时的钟表。
时针划过3。
半夜三点多了。
他将纸杯中的水喝尽,将其漫不经心扔到一旁的垃圾桶里。
拿起桌上的纸笔,走向门口。
轻轻推开门。
他想着,白天那个三句话不离撩他的女孩这个时候应该已经沉睡了。
虽然不知道她是做什么的,但……
枪子儿这种东西,也不是一般人能中的。
他不是没碰过这种伤,只是,第一次在女孩身上碰到这种伤。
他知道她的身份肯定不简单。
可是,那又跟他有什么关系呢?
反正他们两个,也就只在这短暂的几天里,有着不远不近的医患关系罢了。
她的伤一好,他们就有可能再也不会见面。
轻轻打开灯。
长睫微掀。
目光落在那空荡荡的床铺。
微微愣住。
她竟然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不知出于什么心思,他走过去,在床铺前停留片刻。
眸中微怔。
他的病人跑了。
他想。
她还没交钱呢。
薄唇抿了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