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头儿,开口说话还真不给她一点儿面子。

这一来就气势汹汹的,也不知道丞相大人会怎么应对。

朝歌悄悄去看丞相夜弦,只见那人淡然沉静地站在那里,也不搭话,也不看他。

仿佛根本就不管到底来了什么人。

你心心念念地与别人较量一番,可别人根本就不把你放在眼里,还有什么比这更憋屈?

朝歌想了想,要是自己是澹毅,她这会儿恐怕气得想要上去狠狠给那个目中无人的家伙几拳,给他点颜色瞧瞧!

谁知,镇南王像是早就知道丞相的反应,也不在意,径直上前站到丞相面前,根本就不管这是不是在朝堂上,众目睽睽之下,他哈哈大笑着跟丞相商量:“丞相啊,咱们好像许久没在一起喝茶了,有没有兴趣?本王可是前些日子刚从江南得了一些好的茶叶回来呢……”

江南都发洪涝了,怎么可能还有好的茶叶?

他这明显是在挑衅丞相。

丞相先前刚问朝歌奏折的去向,还特地点了江南洪涝来为难朝歌,这会儿从镇南王这里得到奏折的去向,这不明摆着打他的脸吗?

可是,朝歌没想到,丞相大人竟然眉目淡然地应了声“好。”

镇南王似乎也没想到丞相竟然会这么轻易就答应了他的话,愣了愣,才抚掌大笑。

“好好好!那本王就先回府了,恭候丞相的大驾。”

夜弦淡淡点头,“告辞。”

镇南王笑着拱手:“告辞。”

镇南王来去如风,但却意味着这场早会的结束。

镇南王离开后,众位大臣纷纷离去,连对朝歌这个皇帝说一声“恭送皇上”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