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间的食物比幽都的好吃多了。
小煤球如今全然将自己当成一只侍主的小猫,若没有意外,它是愿意一直留在这里。
才不要回去当奴隶。
孟知烟哪知它心中的想法,她撑着下巴,嘀咕道:“也不知青竹她们埋伏得怎么样了。”
按理说,她行了礼,便要整装待发出发乌月。
只要在必经之路设下埋伏,届时她便能跟着暗卫一起逃走。
思索间,花轿落地。
喜婆高喊:“新娘到!落轿——”
紧接着,便有人掀开轿帘,一只手伸进来搀扶着孟知烟下轿。
孟知烟将盖头盖了回去,眼中看得见脚下的一亩三分地,她手中拎着大红色花球,而花球的另一端也有牵着。
这个人是谁,不言而喻。
阿依扎特穿着大祁的新郎衣裳,人高马大的,眉眼带着温和的笑,他凑近了些,用两人听见的声音道:“公主,这几日可还听话?”
孟知烟脚下绊了一下,冷笑一声:“使臣以为我是什么?笼里的金丝雀吗?”
她撇嘴,毫不客气回怼:“使臣安分些才对,别自己落下一身腥,当心变成上钩的那条鱼。”
阿依扎特愣了一下,忽而轻笑:“多谢公主赐教。”
“是我失言,还请海涵。”
说话间,他们已经走上了台阶,入了宫廷。
两国联姻,证婚人是皇帝与皇后。
城中官员做客,流水席绵延不绝,场面热闹非凡。
“慢着!”
有人出声,奏乐声戛然而止,热闹的场面有一瞬间紧绷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