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晏迟在山中走了三日,以野果充饥,手臂上的伤溃烂得不成样子。
他咬着牙,苍白着脸色,手中捏着一把剑,背靠在山洞的墙上,听着洞外的动静。
听脚步声,来的是一头野猪。
野猪在山洞外徘徊,似乎是嗅到了生人的气息,焦躁不安地跺了跺猪蹄。
它在犹豫要不要进来,也在试探里面是否有危险。
薛晏迟躲在墙后,在它踏进来时,手中的剑脱手而出,狠狠扎在它的喉咙处。
热血四溅,一头不大不小的野猪倒在血泊中挣扎。
瞧起来应是还未成年的野猪,警惕性不够强。
暂时解决了危机,薛晏迟顿时脱力的滑坐在地上,他唇色白得像张纸。
手臂上的伤因为用力又断断续续的流出血。
薛晏迟怕血腥引来其他野兽,快速包扎好,又将洞外的野猪清理干净。
等处理干净,薛晏迟回到洞中,呼吸微微急促,眼皮开始变得沉重。
他强迫自己睁开眼睛,不要睡过去。
他不知道自己睡过去了还能不能醒过来。
了了还在等着他,他不能出事,他还要回去见她。
这是薛晏迟三日以来最多的想法,他凭着这股信念才撑到了现在。
薛晏迟还是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
等他再睁开眼时,却看见一只熟悉的黑猫蹲守在他旁边。
薛晏迟动了动身子,以为自己在做梦,拨动小煤球的尾巴,道:“你怎么在这里?”
小煤球翘起尾巴,眼神透着一股淡淡的诡异,平静地与他对视。
它张开嘴巴,竟然说出了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