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因着束脩问题?”

她的束脩不多,就二两肉,若是拿不出便用山头捡来的木柴也行。

她本是不想留有束脩,小煤球却道:“升米恩斗米仇,不能一昧地不让他们付出,不付出就不会珍惜。”

孟知烟觉得有道理。

可即便如此,却还是没有人将姐儿送来。

小煤球撑着脸,叹口气:“烟烟有所不知,穷苦家的姐儿都留在家中帮活,何以见得能送来学堂读书。”

孟知烟有些生气:“我去将那些姐儿都带来。”

小煤球张嘴想拦她,最后欲言又止。

算了,烟烟想做就让她去做吧。

孟知烟果不其然碰了壁,家中有姐儿的人家都不肯放人。

有些十二三岁的姐儿已经在议亲了,哪有闲工夫读书识字?

用他们的口头话说得便是,一个姐儿读书识字了能作何?难不成还能考官不成?

孟知烟无功而返,气得闭门不出,饭都吃不下了。

小煤球以为她碰了壁便会放弃,哪知第二日她又开门去挨家挨户问。

村里人受了她的益,至少明面上不会有人和她红脸,偶尔遇到两个泼皮无赖打死不开门。

孟知烟放了话,若是姐儿来上学,那便是连束脩也免了。

此话一出,学堂总算是多了几个姐儿。

姐儿们第一次来学堂,觉着什么都稀奇,四处摸摸,不敢做声。

还是安姐儿性子活泼,带着她们满学堂跑,半天时间学堂里便传来欢声笑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