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仆从轻唤了一声陈行简,陈行简才回过神,将人扔在地上,转身离去。
孟潇潇跪倒在地上,无力地摸着喉咙,轻轻地咳嗽。
身后的奴才们目光投来,交头接耳的不知在说什么闲话,多半也是奚落。
孟潇潇只当没看见,她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来,冷声道:“还不快干活!”
奴才们立马转身去抬箱子。
丞相夫人听闻动静,赶来一看,皱眉道:“这是做什么?这搬的是什么?”
孟潇潇盈盈一拜:“婆母,您怎么来了?”
丞相夫人没好气道:“怎么?我来不得?”
“儿媳没这个意思。”
“这些是一些儿媳的东西,有些用处,正要搬出去。”
“什么东西?”丞相夫人见她模棱两可的,便知有猫腻,立马叫人掀开箱子。
一看,箱子里赫然是金灿灿的珠宝。
“好啊你,你胆子越发大了,竟敢将府中的钱财送出去!”
孟潇潇连忙道:“婆母,您误会了,这是我的嫁妆,因着欠了旁人一些东西,故而归还。”
这钱自然是还给孟知烟的。
丞相夫人哪管她如何,只知这钱财是从丞相府中掏的。
她二话不说,狠狠一巴掌扇在孟潇潇脸上:“一个小小的妾,也敢动用陈家的钱财,我看你是反了天了!”
孟潇潇耳朵嗡嗡的响,脑子一片空白,她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丞相夫人:“婆母你打我?”
丞相夫人冷笑一声:“我打的就是你。”
孟潇潇尖叫一声,立马扑上去,和她扭打起来。
孟潇潇也不是吃素的,她在陈家一直忍耐,忍了这么长的时间,如今再也忍不下去了。
丞相夫人吃痛地哀嚎一声。
“还不快将人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