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知烟有些泄气:“那我要怎么办?难不成真要我嫁去乌月?还不如杀了我算了。”
静香安慰道:“小姐九月出嫁,还有三个月的时间,说不定会有其他转机。”
孟知烟又想到薛晏迟临走时给她的兵符,她若是用兵符调动人去杀了乌月使臣,不知可行不可行。
小煤球似乎看出她的想法,慢吞吞道:“乌月使臣倘若死在大祁,大祁与乌月必定大战。”
是哦。
孟知烟虽然不在乎什么生灵涂炭,可若是她也死在大战里可如何是好?
她狠狠地薅了一把小煤球的毛,恶狠狠道:“你不是很聪明吗,快帮我想一个办法。”
小煤球的尾巴蜷缩起来,它微微眯起眼睛,沉吟片刻。
“上一世烟烟没有和亲,这一世突然有这一出,必定离不开重生回来的陈行简。”
孟知烟拳头紧了:“又是他!他是不是生来克我的?”
小煤球冷静分析道:“陈行简投靠三皇子,三皇子此人心机深沉,善用人心,加上有陈行简坐镇,保不齐他们已经和乌月有了什么勾当,此时莫名和亲,必有猫腻。”
孟知烟眨眨眼睛,有些不懂,但觉得小煤球好厉害。
她忍不住揉揉它的脑袋,眯起眼睛,狐疑道:“你是不是去哪里偷学了?”
小煤球立马昂首挺胸:“我早说了我很聪明的好吗?”
孟知烟摩挲着下巴,“那是不是我们可以揭露三皇子和乌月的目的?这样我就不用和亲了?”
小煤球盘起尾巴,摇摇头:“此事艰难,凶险万分,即便真有什么,也不是轻易能搜出证据的。”
说得也是。
孟知烟无力地趴在桌上,生无可恋:“那我岂不是只能等死了?”
小煤球摸摸她的脑袋,眼睛看向窗外,轻轻地叹口气,喵呜道:“只希望他能快些回来罢。”
这一世应不会和上一世般陷入险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