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格外的滑稽。
孟知烟噗的一声笑出声来,又思考着。
“贴个招人的告示,这书阁要招勤快的人,手脚麻利,诚实一些,最好是能识字的。”
静香一一记下,道:“奴婢这就去办。”
没过两日,静香就带来了人选的画像。
孟知烟挑挑拣拣,选了一位家道中落,来京中谋生的小姐,长相中等,能言会算。
这小姐还带了一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女武士,正巧便一起收了。
孟知烟也没闲着,她窝在自己的小院子中,开始写话本子。
好歹她也是阅遍市面上话本子的人,让她读书写字,她脑子涨疼,若是让她写话本子,那便是下笔如有神。
孟母都依着她,知道她写话本子,还特地让下面的书铺都批量印刷,有利于传播。
于是不到半月,一位叫“我真是天才”的写手,便在京中流传开了。
写得不外乎是些不入流的爱情小说,偏生写得可歌可泣,被戏楼里的人提出来,唱了一出好戏,观众哭成一片。
孟知烟有些飘飘然,手中的银子源源不断的进账,她的小金库便又多了一笔。
她将这些一并写进了与薛晏迟的书信中。
薛晏迟虽远赴边关,可书信却是在半路便差人送了来。
孟知烟嫌他太过于腻歪,一边嫌弃,一边老老实实地给他回信。
写到信纸用完,她才意犹未尽地收了笔。
她还给薛长青写了信,薛长青自然也在信中为自己的不辞而别道歉,连连保证回来给她赔礼道歉。
日子这样晃晃悠悠的过去。
在看似一切顺利的背后,也有暗流涌动。
孟父如往常一般上早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