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什么,让静香将铜镜取来。

静香取来铜镜,孟知烟照着镜子,发现裸露出来的皮肤完好无瑕,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她眨了眨眼睛,嘀咕一声:“还算是个人。”

昨夜她就发现薛晏迟只是在她脖子上轻轻地吻了吻,不似之前那般啃咬。

只是薛晏迟可能就不像她这样了。

……

薛晏迟在院中打水,给孟知烟擦洗身子。

到天边泛鱼肚白时,他才匆匆忙忙地离开,活像是个采花贼。

他回到自己屋中,洗了个冷水澡,便去上职。

他的伤病已好,出征在即,一路上遇到的同僚都在贺喜他升官。

只是偶尔也有些奇怪的眼神打量着他。

薛晏迟摸不着头脑,进了营中。

一进营,傅察就偷偷摸摸地钻了进来,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背上:“你干什么去了?”

薛晏迟皱起眉,“什么干什么去了?”

傅察暧昧地朝他递了个眼神,指了指脖子处:“你该不会要说是蚊子咬的吧?”

薛晏迟愣了一下,脑子霎时清明,反应过来什么,立马捂住脖子。

傅察啧啧地摇头:“没想到啊没想到,薛寻之你竟是这样的人。”

薛晏迟黑着脸,冷眼斜睨他一眼:“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