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晏迟有些懊恼,轻轻地捏了捏她的脸颊:“当真不许你沾酒水了。”

“我走了你更不许喝。”

孟知烟柔软无力地扑倒进他的怀中,脑袋微微仰起,不满道:“我没有醉。”

薛晏迟扶住她,无奈道:“是是是,醉鬼醉了都说自己没醉。”

孟知烟不高兴,手脚并用,跨坐在薛晏迟身上,双手强硬地捧着他的脸。

薛晏迟下意识地握住她的腿,怕她后仰栽倒下去。

他的手掌宽大,掌心带着厚厚的茧,是常年握剑留下的,隔着衣裙,摩挲着少女的肌肤。

孟知烟捧着他的脸,倔强道:“你看清楚,我没有醉。”

薛晏迟被她捧着脸,强迫性地与她对视,望见她亮晶晶的双眸。

他由着她,轻哄道:“好好好,你没醉,是我醉了。”

“真的吗?”孟知烟不信,歪了歪脑袋:“可是你都没有怎么喝酒,也会醉吗?”

薛晏迟眼睛轻眯,啧了一声:“你都醉了还能记得我没有喝酒?”

他只好睁眼说胡话,歪曲事实道:“我喝了,喝了很多。”

偏孟知烟不上当,垂着眼盯着他的嘴唇:“真的吗?”

薛晏迟被她盯得头脑发热,眼神不自觉地有些飘忽,呼吸微微急促。

下一瞬,他的薄唇便被人轻轻地舔了一口,软软的唇瓣贴着他的嘴唇。

他仿若成了少女杯中已尽的桂花酿,任人采撷。

薛晏迟脊背一麻,像是被雷电劈了一般,整个人呆若木鸡,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