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长青脑子一热,二话不说转头就要去追薛晏迟。

孟知烟没想到她会是这个反应,愣了一下,连忙抓住她的衣袖,着急道:“不是不是,薛晏迟没有欺负我……”

薛长青俨然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义正言辞道:“了了,你不必为他开脱,今日我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

孟知烟咬着唇,“我不是为他开脱……”

她声音渐渐虚下来:“那什么,其实是我强迫他……”

她还记得当时的情况。

薛晏迟百般阻拦,她非要拉着人和她一起沉沦。

想一想,孟知烟觉得自己真是恶霸,有种强抢民男的错觉。

薛长青被她的话惊住,犹犹豫豫道:“了了,这是什么意思?”

了了强迫薛晏迟?

薛长青的视线落在孟知烟的小身板上,认为这是她在为薛晏迟开脱,咬着牙道:“了了你放心!我不会让他好过的!”

孟知烟:“……”

孟知烟还是没有拦住薛长青。

薛长青气势汹汹地追了上去,任由孟知烟怎么劝说都不听。

孟知烟瞧着她走远的背影,揉揉小煤球的脑袋,有些心虚的道:“薛晏迟应该不会被打死吧?”

小煤球也有些气鼓鼓:“打死了才好。”

回营帐的路很顺通,四周点着火把,侍卫巡逻偶尔经过。

孟知烟从火堆前走过,突然瞥见大树后似乎有道人影。

近看是陈行简。

陈行简对面还有个蒙着面的男人。

两人不知在说些什么。

孟知烟自从知道陈行简重生后,就对他的举动很好奇。

他重生回来,要改变些什么?

前世,陈行简又是怎么死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