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了了。”薛晏迟咬牙切齿地低语:“所以你说的到底是谁?”
“谁百忙之中抽空教你习箭?谁对你好心泛滥了?”
“你。”孟知烟不假思索道。
上一世的你。
“我?”
薛晏迟垂着眼,步子站定,盯着她的眼睛,微微皱起眉:“我怎么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教你习箭?”
孟知烟才反应过来自己说漏了嘴,她连忙捂住嘴巴,一双眼睛眨了眨,试图蒙混过关。
“梦里,梦里教的。”
薛晏迟心中早有疑惑,这次并不打算让她糊弄过去。
他抬起手,手指将孟知烟的手拉下来,轻轻地扯了扯她的脸颊,眯眼威胁道:“孟了了,你老实交代,你的箭术到底谁教的?”
“说了是你你又不信。”
孟知烟不满地瞪他一眼:“所以你到底要我说什么?”
“可我从来没有教过你。”薛晏迟垂下眼睛,盯着她:‘你说的在梦里,我也没做过这样的梦。’
“那是你的问题。”
孟知烟义正言辞道:“说不定你把梦给忘了,只有我记得。”
她还理直气壮的控诉:“薛寻之,你果然是个负心汉,自己做的梦都能忘掉。”
薛晏迟:“?”
他忍不住扯了扯孟知烟的小辫子:“你什么意思,孟了了你又打算蒙混过关吗?”
孟知烟微微仰头,对上少年明亮的眸子。
孟知烟的视线微微下移,落在少年的薄唇上。
她身子晃了晃,突然踮起脚尖,凑近亲在薄唇上。
薛晏迟的嘴唇和他人不一样,他人看起来硬硬的,但嘴巴软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