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知烟看向她,朝她眨眨眼睛。
薛长青便骑着马,离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观察。
陈行简注意到孟知烟坐在薛晏迟的马上,神色蓦地一紧,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他怎么在这里?”
他紧赶慢赶来,还是被这贱人捷足先登了。
薛晏迟微微扬眉,嗤笑一声:“我不在这里,难不成陈监察就该在这里?”
陈行简坐在马上,缓缓地靠近,语气淡淡:“小侯爷多虑了,在下并无这个意思。”
孟知烟微微抿唇,道:“你怎么也来了?”
陈行简听她说话,神情稍稍柔和一些,温柔道:“听说你出了事,我便立马赶来了。”
“见你没事就好,担心死我了。”
他看一眼薛晏迟,意有所指:“薛小侯爷为何会来?”
“今日那么多双眼睛盯着薛家,小侯爷若是将烟烟带走,怕是会被人说三道四。”
薛晏迟扬眉,态度有些轻佻,颇有些玩世不恭的模样:“说三道四?小爷我最不怕的就是说三道四。”
“那烟烟呢?”陈行简沉声道:“看来小侯爷不知女儿家的苦,若是惹上非议,你要烟烟如何自处?”
“自处?”薛晏迟懒散一笑,眼里却流露出淡淡的狠辣:“谁敢嚼她的舌根,我砍掉那人的舌头便是。”
“更何况,我本有意迎娶孟小姐,若是孟小姐愿意,我明日便可下帖,八抬大轿迎孟小姐进门。”
他的声音高调,十分真诚。
此话一出,现场静了静。
薛长青捂住自己的嘴巴,怕自己惊呼出声。
什么意思?
她兄长心悦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