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晏迟挡开他的视线,语气淡淡,嗤笑一声:“使臣莫不是昏了头?你可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阿木约布一而再再而三地被他挑衅,手指微紧,阴沉沉地盯着他。
黑蛇蠢蠢欲动。
忽而他扯唇,嗓音凉凉道:“薛小侯爷别忘了,我们的比试。”
“今日的猎物,薛小侯爷看来要输了。”
他指名道姓要和薛晏迟比射猎,若是在两国见证之下,薛晏迟输给了他,那丢的便是大祁的脸。
薛晏迟翻身上马,一只手递到孟知烟跟前。
孟知烟搭上他的手,借着他的力,坐在他的马后。
少年眉眼疏懒,他活动活动脖子,吆着马,缓缓调个头,看向阿木约布。
“使臣,你这话未免说得过早。”
他笑了笑,笑意不达眼底,冰凉一片。
随后,他倏地从身后取出弓箭,弓弩大开,箭矢的方向蓦地对准了阿木约布。
和他面对面对峙的阿木约布眼睛未眨分毫。
阿依扎特眉头一皱,他身后的下属立马抽出刀来,严阵以待。
仿佛只要薛晏迟的箭射中阿木约布,他就会被群起而攻之。
薛晏迟唇角微勾,弓箭未移半点,倏地松开手,箭矢破空而去。
那只利箭擦过阿木约布的耳朵,将身后大树上盘旋着一条竹叶击杀于树干中。
蛇身立即无力地坠落下来。
少年淡淡地扫一眼严阵以待的乌月人,悠悠道:“使臣这是什么意思?”